我有一次买牛肉。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位中年妇女,看样子是个知识分子,南方人。 轮到她了,她问卖牛肉的:「牛肉怎么做?」 我很奇怪,问:「你没有做过牛肉?」 「没有,我们家不吃牛羊肉。」 「那您买牛肉是……」 「我的孩子大了,他们会到外地去。我让他们习惯习惯,出去了好适应。」 这位做母亲的用心良苦。 ...
伊生在农家,没有享过「呼婢唤女」「傅粉施朱」的福气,也没有受过「三从四德」「自由平等」的教训,简直是很简单的一个动物,伊自出母胎,生长到会说话会行动的时候,就帮着父母拾些稻藁,挑些野菜。 ...
十年不见她了,自她嫁到南洋之后。稍稍丰腴一点,却依然眉清目秀。我对她最后的印象是婚礼,她穿着缎质绣花旗袍,绣花披肩风情万种的垂自肩颈。 而此刻的她虽美丽如昔,神色间却有几分仓皇,她到我下榻的旅馆来看我,我当时应邀赴南洋演讲。 ...
许多人过日子的方式,好像有一个秘密目标,非要把一切事情都做完不可。我们熬夜、早起、不敢放纵逸乐,让我们所爱的人一直等下去。可悲的是,太多人就是因为让他们所爱的人等太久,最后对方终于放弃了这段感情。以前,我就这个样子。我们通常会说服自己,忙得不可开交只是暂时的,一旦做完了该做的事,我们就能平静放松下来,并且心情愉快。 ...
说真的,我并不喜欢我的家乡,可扪心而问,我的确又是爱它的。但愿前者不是罪行,后者也并非荣耀。大哲有言,“人是被抛到世界上来的”,故有权不喜欢某一处“被抛到”的地方。可我真又是多么希望家乡能变得让人喜欢呀,并为此愿付绵薄之力。 不过,我的确喜欢家乡的美食,可细想,我又真是不爱它。喜欢它,一是习惯了,二是它确实色香味俱佳。 ...
说到食材,没有人不喜欢“天然”的,或许觉得它味道好一点,或许觉得它对健康好一点,甚至以为“天然”就是天生的好,不需要理由,正如“人工”在这个过度人工化时代里就必然坏一样,是件用不着解释的事。我当然也喜欢天然食品,但总是忍不住怀疑“天然”这个概念到底有多天然。 ...
“胡扯,真是胡扯。我绝不相信。” “哟,说得那么疾言厉色的,这正表示你是相信的。说真的,你其实也害怕了吧。” “我和你不同,不是亲眼看到,就绝不相信。你会为这样的事害怕紧张,这倒叫我羡慕。你似乎还以害怕紧张为乐事呢。” “哟,你怎么会这样想。” “听着怕人的故事而发抖——你在这样子的时候最有魅力。 ...
狗的忠乃至愚忠以及狗的种种责任感,种种做狗的原则,决定了狗是“入世”太深的动物。狗活得较累,实在被人的“入世”连累了。相对于狗,猫是极“出世”的动物。猫几乎没有任何责任感。连猫捉老鼠也并非是出于什么责任,而是自己生性喜欢那样。猫也几乎没有什么原则。 ...
那一年,因为生活上的原因,我搬到一个远亲弟弟家,和他一起住。弟弟的房子在艺术家和图书馆员集中的小区。那里远离市区,人们经常把垃圾和脏水倒在离小区门口不远的地方,加之冬天寒冷,小区门口结了厚厚一层冰。在这里,虽然生活条件没有城里好,但安静的环境能让我更好地观察生活,潜心写作。 一天,这样的安静被孩子们的叫喊声打破了。 ...
朋友暗恋一个已有男友的女孩,心乱如麻,无法安定情绪,每次想起她便会心神缭乱,然后自怨自艾,觉得自己很无用。 每个人大概都这样恋爱过吧。当所爱未能在身旁,你会否定自己,感到人生失去意义。可以把负面的情绪反过来利用吗?心乱时,学习转化能量,感谢对方让你有挂念和爱慕的机会和勇气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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